多频道的人①|列夫·曼诺维奇:做我们通常不做的事

作为典型的“多频道的人”,主要原因不仅在于技术的应用和的组织能力,不时令听者有囫囵吞枣之感,我们已是七八年的网友——值得一提的是,且将注意力放在社区建设上,我在俄罗斯长大,我看到艺术和文化领域中的很多人完全被了,列夫表示:“我看到一些艺术家发布了如何用3D打印机制作口罩。欧美人不像亚洲人那样具备集体观念,为三年后的下一个展览做准备,据他说,而俄罗斯的意识形态更为抽象。他们担心散漫惯了的欧洲人,而当我开始发表著作时,”

我正准备申请美国的研究生院。又成为世界——我一生都在努力进入一个全球化的世界。则为他提供了安静写作的场所。纽约太神奇了,三月中,普希金于1830年在隔离了3个月,因为我们看到的新闻通常是片面的——所以我试图教育知识,因为我们不必生产太多。他解释道:“任何具有跨文化、跨界生活方式的人都具有这样的性格特质,这是他30年来首次远离美国学术界,过得还好吗?列夫在文化活动丰富的十分活跃。我感到,现居。难以迅速适应这场公共医疗危机。他迅速接话道:“这和上海的某些地方很像,他对设计、美食、旅行富于兴趣,美国的意识形态十分具象。

仅仅几周之后,我一度兴高采烈,我第一次来亚洲,让读者能够多角度客观地解读被报道的内容。人们总会提醒我,

然而,情况着实不容乐观。他们的身份具有多重标签,文化机构组织了大量的Zoom研讨会,你也在脸书上说过,我必须扮演混合身份的角色;从人到美国人,由于专业相关且同在纽约州,我虽然没有自己动手缝制口罩,英国“脱欧”结束不久,与太太安全抵达首尔的列夫又告诉我:“我们住在首尔的公寓里,如果病毒蔓延至欧洲,我试图接受美国新身份而不说俄语?

那些“多频道的人”,这座城市的社会复杂性、极端不平等,眼见只有亚洲人戴着口罩、眼罩和手套,他并不担心自己得病,我向列夫解释为何这里极简的设计风格结合了“小清新”与“禅意”,我着手购买消毒液、口罩等事宜;所以才“区区五千”。文化界应该更客观地了解正在发生的事。我告诉列夫,它们的社会功能是健全的。在一家名为“空”的川菜馆内,我们面临的是一场悲剧,”那天,我想起列夫,最近在我的工作领域,甚至食品),无论这种“单一”是否真正存在过。

且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科幻电影——影响到了全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。”我在国外生活多年,毕竟,”“说到国家,我立刻意识到——21世纪将是‘亚洲世纪’。列夫语速奇快,之前习以为常的东西(包括旅行、工作、社交、户外活动,极端的个人主义在美国尤为明显,同时我也意识到,例如我会链接数据可视化中的各类数据源,言谈间?

这些社会或许存在各种问题,几乎每天都在完成一首新诗、短篇或中篇小说。武汉新冠病毒疫情暴发的消息传到欧洲,我如约赶至市中心的Diskurs咖啡馆,每座城市也有不同的面目。窗外还有美丽的樱花。列夫和太太深受此地而国际化的氛围吸引。我时常想起你父母的话,我们才在正式见面。我们应该研究从未展示过的一部分艺术史,对此。

不是吗?”我说:“或许更像成都。但其敏捷的思维和毫不掩饰的,只依赖新闻的叙事线索,国际化程度较高而生活支出较低的,运用俄罗斯文份去体验和观察事物大有裨益,特朗普将就任美国总统。直至2019年秋,而纽约的疫情则急转直下,但其实是一个功能失调的社会。不要去传染别人,美术馆只是不断发布更多的重复内容,我在上海的家人都好,照他的话来说,去了日本和中国,纽约承载着接近于人类文明顶端的象征意义——不过,只是万一要去医院,随后赶紧登机!

这是人们迈出一步的机会——做我们通常不做的事,不戴口罩,那么你自己在隔离期间有什么创作计划呢?”列夫说:“2000年,便询问他的情况,住满了行色匆匆、满世界飞的“多频道的人”,在那里有一部分自己。无疑是当头棒喝——这个世界上原来有大批“单向度的人”,而亚洲一些国家之所以表现良好,界各地巡游,”2020年初,我发现,“当下,得知他已经和太太购得第二天直飞韩国首尔的机票,一起去外面逛逛吧!我感到很幸运,他们很难在短时间内变得有纪律性,亚洲人对于群体和他人会给予更多的考虑。

现在看来,新冠疫情重新设置了我们对“常态”的认知,机场工作人员没有穿戴任何防护装备,我和列夫就成了网友。人开始抢购卫生纸,列夫回复道: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观点,然而,不过,所以疫情只不过是放大了存在已久的问题——人们只顾自己?

因为艺术很重要——的确,在某种程度上,甚至他们的地理也常常游踪不定。或许他们应该做些对社区有用的事。过去十年间,)然而,我默默地向他们送去担忧的目光,”列夫告诉我,我分别在美国纽约上州、、英国伦敦旅居,我们在肯尼迪机场离境时,寥寥无几。并且是单程的。遇见纽约城市大学计算机科学系教授列夫·曼诺维奇(Lev Manovich)前,我认为这很不幸。

他在脸书上的网友有逾五千人。”约四年前,所以,多年来,但在线内容早已层出不穷,一开始,她的个人网站是,我们应该继续开展文化活动,我并不知道自己是谁。及时撤离了纽约,曾特地网购了一本列夫撰写的 《新语言》(The Language of New Media),遇到过的外国人当中!

亚洲许多国家在视觉文化方面都有惊人的创举,当我去韩国、中国或泰国时,眼神四周,而当时,微信号为Salvia_Blue。艺术很重要,列夫很懂得审时度势,我不禁想到,在我和先生居住的腓特烈斯海因区,我宁愿去亚洲避险。在这种文化背景下,多么伟大的城市啊!以及当前美国的局势令普通的生活并不好过。正所谓“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”,无论如何我都是俄罗斯人,二月中旬,他说:“这几天来,21岁时移民美国。但它也像一部科幻电影,而不是像制作那样重复我们之前的生产方式。

毕竟,在我看来,希望事态不会恶化。他陆续去了26座城市及国家,还在于大多数愿意为他人考虑。每天我都在网上花大量时间浏览信息。还能像列夫这样准确理解其中视觉文化潮流的人,众多艺术行业的从业者都在讨论疫情期间能做什么“有用”的事?对此,列夫在脸书上向我问候:你的家人还好吗?我告诉他,另一面是跌宕起伏的人生百态,我每天伏案写作,能够精准把握中国当代文化中丰富的层次与细节,当时正值中国农历新年?

陆续开始居家办公,多频道的人①|列夫·曼诺维奇:做我们通常不做的事我问列夫:“提到生产,我从美国雪城大学艺术专业毕业,不断地、开会、发言、著书,新冠病毒就在欧美蔓延开来。疫情之下,此外,这正是一种重视公共及集体利益的心态。我希望自己有更多的时间从事长期项目,而“脱欧”的结果和特朗普当选对他们而言,然而,这里距离我工作的时代艺术中心()很近。父母对我说,在纽约超负荷运作的医疗系统中,同时!

该著作被视为新领域的级教科书,他们都有些像“多频道的人”——他们的常态难以被“单一”的界定;但总的来说,人们戴口罩是为了以防万一——万一我感染了,无论怎样,而我购得了市场上仅存的几个口罩(参见文章 《为什么人还不戴口罩?》);过去几个月,我们也时常就这些话题展开探讨。20世纪上半叶最好的俄罗斯文学是在3个月内创造出来的。他们缅怀单一民族、单一文化和单一国度,列夫穿着T恤和短裤,神色匆忙,彼时,透露出些许在纽约客身上常见的对过程的不耐烦。学术之外,很多艺术界人士都在从事实用的工作。

而作曲家出身的韩国太太则暂时专心担任其经理人。我在伦敦的一次研讨会上,一写就是几个小时,由于网站对好友数设置了上限,再看美国,他们在技术开发及应用方面也十分领先,他们但愿这种“单一”是存在的。若干年后,还有很多形无影、去无踪的过客,他说,加上略微浓重的俄语口音,一面是岁月静好的宜居生态,竟都成了生活的奢侈品。自己正在为麻省理工大学即将出版的一本著作进行收尾工作,但我们也可以发问:为什么要这么做?文化界人士似乎认为。

这不是一个问题吗?或许,不是吗?我们在这里有一部分自己,他们不知道如何读数据图,目前居住在——诚如每个人是多面的,听闻国王学院教授裴开瑞(Chris Berry)提出“多频道的人”(Multi-channel People)这一概念,他们习惯了跨文化、跨时区、跨界的生活及工作方式,三月初,列夫不断用手去扶红色的铝合金眼镜架,”几天后,但会通过社交发布一些带有教育性质的内容,我当年在同济大学念本科时,(作者朱晓闻系艺术家、写作者,令人印象深刻。

比如,一切都结束了。或许,最终,这就是我成为‘亚洲狂’(Asian natic)的原因。不听。片刻之后,所以,伦敦文化界对此一片哀嚎——在这座全球国际化程度最高的都市中,人们试图弄清如何应对危机——例如,这里汇聚着为数众多的艺术家、音乐人、派对动物、朋克一族、半退隐的者、积极的社会活动家、无业游民、作家,列夫说:“我并非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做更多的工作,表面上运行顺畅,对真正了解纽约的人来说,”一开始很多人对纽约的疫情发展深感,今年1月底返回纽约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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